快乐小屋

影响一生的刹那

    总有人跟我探讨这样在题一个话题：你信命么？以往，和我谈起这话题的多是年长于我的人，再后来是我的同龄人。没办法，我也在一天天地长大并且变老。

    年间，与久违的朋友H小聚，在一天的简短相处间，他就提到了“命”字。他以为：其实，作为一个人目标早已摆在那里，而个体的活动不过是在努力实践它，并划过前进的路径而已。他甚至还自创了“算命”的法则，在我们谈话间就有人打电话找他给孩子测笔起名。这大出我意外，在我想来，象他这样的成功人士即使不是无神论者，也不应该愿作占卜算命勾当，就算是业余消遣也只应是一笑了之。然而看他，还很认真哩。

    我的意思是说，其实我不信“命”，如果非要信它，也一定是要和“运”结合起来。在我看来，“命”是根本，“运”是机遇，这样才符合辩证法。你的出身，无可选择，父母相亲相爱，便有你呱呱坠地。但你的成长，则可后天努力，包括亲人朋友对你的帮助。这里不是探讨哲学问题，因而先抛弃唯物与唯心的推衍。我总想，人的一生总会面临一些抉择，这些关键以及应对的态度足可影响人的一生。

    有这样一则故事：老太太有两个儿子，大的卖布，小的卖伞。老太太总是忧虑孩子们的生计，晴天小儿子生意不好，雨天大儿子生意不好。后来有人劝她，换个角度想就好了，晴天大儿子生意好，雨天小儿子生意好。果然，老太太的心情就好起来了，日子还是一天天地度过。还有类似的故事，很多，比如对待半杯酒的看法等等。这则故事原是说人要快乐地生活，其实也隐含着人生的态度，是进取还是悲观。

    我的同学L在湖北某大学毕业后，被分配到上海某国企工作，月薪800元。他只坚持了8个月就实在受不了了。在那灯红酒绿的大都市，800元连房租都不够开消。他选择了辞职，但发现工作并不好找。钱花光了，他不想再朝家里要，他从以往同事那里借来100元，每天只啃一个馒头。他决定，这100元花光后，再无出路就回家老家务农。后来他找到一份较为满意的工作，却在找工作的经历中越发体会到贫困的苦恼。于是他利用工作之便交往了一批客户，不久注册了属于自己的公司。他一边忙于公务，一边经营自己的理想。他选择的行业很好，第一年便收入60万，买了一所小房子。第二年又买了车。第三年辞职专门经营自己的事业，买别墅，积累资产。去年房价大涨，他的所有房产增值一倍。如今，他一年的产值过亿，年入1000多万。但他还不满足，钱在他眼只里是符号，是资本，与衣食住行无关。当然他的亲属也跟着沾光，个个都有收获。

    而我的另一位同学S当年在班里始终学习努力，平时成绩绝大多数都是第一名。可是她在高考时很不顺利，刚刚过了中专线。她很受打击，哭了很长时间。有关心她的同学去看她慰问她，也没见起多大作用。她上学之后，整个人生观都变了，再不肯吃苦，讲吃讲穿，频繁更换男朋友，还与同学争风吃醋，闹出很多不愉快。毕业后，她被分配到锦州市一家最好的企业，工资很高，福利也好。这次假期见到她才发现，她至今还没有成家。而且，据说，她是厂里有名的“富婆”和“风云人物”。我和她交流，她仍对当年高考失意的事耿耿于怀，并眉飞色舞地大谈理想抱负，出国、旅游……令人感觉有点天马行空。

    不是要以成败论英雄，实在地说，我也分不清孰是孰非。因为，决不是有钱才幸福，也决不是成家才算唯一的道路。但我想，按照平凡的思维，总该是安定地生活为好。他们的心态确实影响了他们的幸福感，也影响了他们的一生。面对挫折，面对一些关键时刻，这样的抉择其实很难，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自己的底线。就说我这两个同学，其实他们现在都是丰衣足食，他们却有着不同的心境。L有着成功的喜悦，也有着暴发户的焦虑，希望自己做大做强；S仍然沉迷于失败的痛苦，有着自暴自弃的沉沦，希望放纵消愁。真是啊，一时消磨得一世啊。

    俗话说，说人容易劝己难。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？很多事情的发生确实不依个人意志为转移，我们只能坦然面对和沉着应付，也只能适应它并且快乐地生活。因为，在我们的世界里，不仅有自己，还有家人、朋友。我们除了要满足自己的生存和成长需要，还要对家庭、对社会、对亲人负责。我们作为社会人，有这样的义务。不是么？

——2008年2月24日